Artists
Brian Blanthorn, UK
Prof. Keith Cummings, UK
Stuart Garfoot, UK
Catherine Hough, UK
Prof. Ronald Pennell, UK
David Reekie, UK
Colin Reid, UK
Jenny Barker, UK
Chris Bird-Jones, UK
Keith Brocklehurst, UK
Dr. Gillian Burdett, UK
Maureen Cahill, Australia
Dr. Vanessa Cutler, UK
Iestyn Davies, Blowzone, UK
Julie Ann Denton, UK
George Elliot, UK
Fang Min, China
Sharon Foley, UK
Guo Qimei (Linda), China
Katy Holford, UK
Ken Howell, UK
Gillies Jones, UK
Xue Lu (Shelly), China
Robert Pratt McMachan, UK
Joanna Manousis, UK
Joanne Newman, UK
Susan Nixon, UK
Liu Peng, China
Gerhard Ribka, Germany
Nicola Schellander, UK
Victoria Scholes, UK
Harry Seager, UK
Elaine Sheldon, UK
Ruth Spaak, UK
Max Stewart, UK
Andrew Wilcox, UK
COLLEGE OF FINE ARTS, SHANGHAI UNIVERSITY
Prof. Wang DaweiAssoc Prof. Xiaowei Zhuang
Shannon Guo
Xiao Tai
Cheng Xiang
TSINGSUA UNIVERSITY, BIEJING
Assoc Prof. Guan DonghaiShi Cheng
Xiong Dudu
Pan Hongfei
Fubiao Li
Li Zhenning
KATY HOLFORD——有创造力的途径
写作和说话的问题是,它们都是线形的。一个词接着另一个,一句接着一句,一段接着一段,一页接着一页。这很令我沮丧,并且这样的用词方式也让我挣扎。因为我的创造过程不是线性的,而是开放性的,无规律可循,三维的,并且常常是无意识的。人们也许会觉得工作的这一阶段是在思维上的,但是它也出现在身体上,感情上,精神上的和物质世界中。想象一下,一系列的小爆炸在各处引爆。每一个爆炸都是由某一事物引发。它可能是一个情绪反应,一个比喻,一种颜色,一种物质,对某个有用或美丽的事物的想法,一种生产技术,一种审美风格,一个学术争论,一个街边的丢弃物,一首歌。然后,其它事物会被它吸引过去;接着,某种精神的和情感的热量会突然间聚集,把所有的事物在一起加热加工,等达到一定热度时,释放到宇宙空间。这些爆炸任意发生,有时候成群,有时候是单独的。爆炸间隔从几秒到几年。这些爆炸的碎片会在地上散落很久,或者他们燃烧时光芒四射,便能立刻吸引我的注意力。可是有时候,我注意到那边的碎片,接着从侧面扫视一下,又在这边看见一些不同事物的小碎片。我把这些来自不同爆炸的大大小小的碎片都收集起来,并开始摆弄它们,把它们放在一起做出新的,略微不同,或者令人惊讶的东西。
上述情况大多数时候的确恰好发生,无论我的自我或意识思维是否允许我看到它。当然到现在,这已经持续了很多年。那些我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碎片,可能与最近爆炸中的一个碎片很相称。这些发现中有着无穷的乐趣。
所有这些发生的条件当然是可以被制造的。一个设计概要可以触发过程,而一个最终期限可以加速并限制它。在我的非常个人的雕塑作品中,它是一个少被控制而更为有机的过程。但是,碎片仍然被要求聚集起来,并且需要把想法用到最终的作品中。
分类,装配和引导的确更像是一种线形过程,并且这里需要纪律和关注,收集,技术和经验的的使用,当需要新的信息时所进行的深度调查。我们需要关注顾客的需求,设计概要,市场行情;或者,如果是个人作品,作者想与作品交流的是什么问题。
有时,整个创作过程都是在无意识的状况下进行的,并且一件物品可以完全在我的想象中呈现。我以前并不信任这个过程,也不知道我已经渐渐偏离轨道却意识不到。但是现在,我可以洞悉作品的真正的精神,并且有时需要从在我想象中形成的物品开始,逆向创作,以理解它的源处。
我对这种创作性过程的理解随时间不断增长,并且也受到各种事物的影响。我最终意识到作为一个艺术家,他/她生活的每一部分都和他/她的作品联系在一起。它们不可能被分离或孤立。每一个方面都应被关注,聆听,接受,珍惜,培养;心灵,身体,精神,情感,个人和社会生活,工作生活,内心生活和宇宙生命。我刚刚开始去理解这些,并且也刚开始把自己看作一个艺术家。
这个旅程从我的孩提时代开始。我本能的和直觉的被家庭器物所吸引,特别是那些由玻璃,陶瓷和非贵金属制作的,以及那些手工制作的,既精巧又时髦的物品。我喜欢去姑姑家玩弄那些器物,因为它们与众不同。它们都有属于各自的故事。这已件是祖父访问中国后带回来的,看上去很有异域风情;这一件是在家族中代代相传的下来的,是我曾祖母的,并且一直被保存在一个玻璃柜里。
我喜欢为周日的家庭午餐布置餐桌,因为只有在那时我才有机会亲眼看见并亲手触摸那些最名贵的瓷器,蓝玻璃及银质盐瓶,并给那个划痕累累的木桌铺上很旧但漂亮柔软的亚麻桌布。松糕点心被放在妈妈用了很多年的雕花玻璃盘子里。薄荷酱总是被盛在压制玻璃壶里,配以绿色蜜胺勺;调味肉汁被盛在浅灰色陶瓷调味汁瓶中,配以同色的托盘。接下来,是我们的厨房日用品,其中的一些曾是我祖母的。一个有木胶盖子和生锈的弹簧铰链的旧罐子里装着Jacob’s薄饼。我们甚至还有一个木胶的柠檬榨汁器。我们每天用的是现在看来堪称经典的七十年代Woolworths的主妇陶瓷碟和蜜胺盘子。另外还有,有划痕的塑料搅拌碗和有个木头手柄的锡制量杯。附着在这些器物上的情感和价值仍然影响着我。我最近用它们中的一些做了几个概念性雕塑作品。
这种对器物和材料的无意识的喜爱随着我成长,我的好奇心也不断增长。因此当我走进艺术学院的时候,我便开始了制作器物的旅程。我还记得自己意识到我们生活中用的每一件物品都是由某个人创造的,不论他是设计师还是工程师,抑或手工业者,或者是某人决定他/她需要一个特定的物品并且制作了出来。我确定每个制作者或设计家在初期阶段都会有的这个认识。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揭示。这些物品不是自发出现的。有些人思考它们的目的,它们的模样,而达到物品最终的外表和手感有许多途径。
我选择北斯塔福德郡工艺学校的本科课程- 全国唯一的综合学科设计课程,以我现在工作的前景看来是很有趣的。它使我在决定选课之前,有机会尝试许多不同的学科。选择对我来说很难,因为我不想范围缩小太多。我在陶瓷(我对半自动化生产特别感兴趣,而且这个兴趣延续至今)和玻璃之间难以取舍。到了最后其实也没有所谓的竞争了。玻璃更让人激动,富有激情,难度和挑战。我仍然惦记它,本质上,就像火相对泥。甚至在玻璃系里,我仍发现减少我的选择很困难。我开始学习吹制玻璃。我用其它生产技术进行了试验,希望包含它们全部。设计看上去似乎是广泛的和革新的工作以包含它们的一种方式,但是我也热爱制做和材料。
我发现生产技术能让我兴奋,并且我对扩展这些技术的边界以制造出更多有趣且不寻常的结果很好奇。工厂让我入迷,设计使我能在这些边界中游刃有余,把一个领域的理念,过程和方法用到另一个领域。
我的作品和实践在今天跨越众多边界,不仅有有形的,还有无形的。这些边界存在于设计,工艺和美术之间;玻璃与水晶,陶瓷,金属,木材及其它材料之间;工艺过程,制造方法和雕塑实践之间。这些边界不只存在于我的创作实践中。它们也存在于我作品的众多参观者脑海中,并且经过我向参观者推销,它们从我的作品中获得了生命。
我的观众 - 无论是我设计咨询的客户,展会上我作品的买家,还是展廊或艺术组织,等等的参观者,会把我的作品归到一个特殊的类别。这曾令我非常沮丧。多年来,我觉得自己被这种观点牵制,甚至窒息。作为一名年轻的设计家/制作者/艺术家在许多领域工作会难以获得认可。我设计的物品包括有脚器皿,茶具,家具,照明设备,浴室附件,室内装置。我设计和制作作品使用的材料有玻璃,水晶,铝,白蜡,木料,竹子,陶瓷,树脂,等等。我的客户包括像Wedgwood和Sainsbury’s这样的大公司,也有像Perrier Jouet槟香,Czech & Speake这样的小家族企业。我还为酒店,酋长和私人制作过独一无二的作品。我既设计过市场高端产品,也设计过普通的大众产品。我还制作过雕塑。在所有这些边界之间穿梭创作令我十分兴奋。这是我创作的灵感源泉。你在展览中看见的作品,就是横跨家具和雕塑两个领域的一个例子,而作品的肉体性也正是上述跨越的一个隐喻。锥形的碗剖割了桌子的平面,它们同时既相连又分离。可注意到的玻璃触碰玻璃的危险使得这里有一种张力。
现在我终于明白,儿时对器物价值和涵义的先天的直觉是我作品中最重要的。
物品本身包含太多涵义,远远超过文字。它们是隐喻的,形而上的,诗意的,并且是社会,阶级,文化,国籍,家务,工业,性别,家庭,历史和自然源的体现。它们代代相传,在此过程中吸收并保持各种回忆和情感。
当今世界,我们挥霍了这种精化。我们都熟悉全球化经济,及其需求和展望。它在西方世界发展,追求在远东生产的廉价产品。这些产品都有着极高的质量和设计价值。因为道德和环境问题,我开始对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的设计者角色感到不适。这已足够让我想去改变自己的工作方式了。然而,除了道德标准,这里还有一种东西正在缺失。那些物品中意义的缺失。它们在千里之外被辛勤工作的人们制作出来,而这些人全然不知这些产品是多么的廉价,并且在过时之后将被如何抛弃。这个缺失不是一维的,它包围了所有 – 制作过程,制作者和制作地点都没有被联系上任何价值,设计没有,使用的材料也没有。从这点看来,这些物品要吸引任何更深一层的感情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它们没有回忆和故事,也没有活力和爱。
在事业的这个阶段,我正以小规模的方式尝试矫正平衡,并把意义和美丽带到我作品的购买者和制作者的生活中。我决定尽可能多的和伦理生产合作,赞美工匠和物品制作地的文化,并从一个有意义的地方开始。目前这意味的是,我正和谢菲尔德的一家白蜡公司,及萨默塞特郡的一家水晶公司合作。同时我正和泰国的手工业制造者营造未来合作关系。18个月前,受艺术委员会赞助,我被分配到泰国工作了5个月。
我继续制作雕塑,并为参与伦理生产的公司提供设计咨询。玻璃和水晶仍是我创作中最重要的材料。它其中总有一些东西让我好奇。炼金术吧,也许。
Katy Holford,
Glass Artist and Designer
Creative Pathway 2 pdf
FOREWORD
Professor Tim Collins: Foreword
ESSAYS
Professor Andrew Brewerton: Glass Routes
Professor Keith Cummings: Continuity and Change in Glass History
Stuart Garfoot: The Glass Baton, A Personal Overview
Susanne Frantz: Glass Tiger
Associate Professor Xiaowei Zhuang: The Development of Studio Glass at Shanghai University
Associate Professor Guan Donghai: Creating With Glass
Dr Kristina Niedderer: Developing Glass Practice Through Creative Research
Xue Lu (Shelly): Growing With the Soil of China
Stuart Garfoot: Introduction to Creative Pathway
David Reekie: Creative Pathway 1
Katy Holford: Creative Pathway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