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sts
Brian Blanthorn, UK
Prof. Keith Cummings, UK
Stuart Garfoot, UK
Catherine Hough, UK
Prof. Ronald Pennell, UK
David Reekie, UK
Colin Reid, UK
Jenny Barker, UK
Chris Bird-Jones, UK
Keith Brocklehurst, UK
Dr. Gillian Burdett, UK
Maureen Cahill, Australia
Dr. Vanessa Cutler, UK
Iestyn Davies, Blowzone, UK
Julie Ann Denton, UK
George Elliot, UK
Fang Min, China
Sharon Foley, UK
Guo Qimei (Linda), China
Katy Holford, UK
Ken Howell, UK
Gillies Jones, UK
Xue Lu (Shelly), China
Robert Pratt McMachan, UK
Joanna Manousis, UK
Joanne Newman, UK
Susan Nixon, UK
Liu Peng, China
Gerhard Ribka, Germany
Nicola Schellander, UK
Victoria Scholes, UK
Harry Seager, UK
Elaine Sheldon, UK
Ruth Spaak, UK
Max Stewart, UK
Andrew Wilcox, UK
COLLEGE OF FINE ARTS, SHANGHAI UNIVERSITY
Prof. Wang DaweiAssoc Prof. Xiaowei Zhuang
Shannon Guo
Xiao Tai
Cheng Xiang
TSINGSUA UNIVERSITY, BIEJING
Assoc Prof. Guan DonghaiShi Cheng
Xiong Dudu
Pan Hongfei
Fubiao Li
Li Zhenning
以创造性研究促进玻璃艺术实践
摘要
本文论述了有关艺术设计研究的现状,探讨了艺术设计研究发展中的一些问题与挑战,进一步论述了一些针对当前艺术设计研究的解决方法,包括逻辑研究与传统需求观点的研究。本文的有关探讨是基于Keith Cummings 教授对英国胡佛汉顿大学玻璃艺术研究发展的描述,他的贡献在于建立了国际性的玻璃文化。
1.艺术设计研究的诞生
和许多国家一样,英国的艺术设计研究仅仅形成于过去的十几年间。1992年,英国首次引入研究评估组织(RAE),成为了开始关注艺术设计研究的重要举措,因为该组织第一次将由创意、图形、表演、包括设计在内的创作引申出的大量新的或得以改进的观点正式地纳入通常意义上我们所认同的研究(HEFCE, 1992, Annex A)。
在这之前,在一些学术研究基金的分类目录中不会出现艺术设计(Frayling 1993),随后,艺术设计领域的活跃发展使‘理论研究’与‘实践’相互分离(Durling 2000)。前者仍沿着人文和科学传统,承担了理论和文史研究,而后者是学者在教育的体系中渴望保留他们的专业成就与技能。
1992年RAE将先前认为的专业实践正式认可为研究。然而,意外的合并举措带来了问题,主要是研究的操作过程与质量问题(Park 2005: 201),因为研究的最终结果取决并评估于隐含在内的整个研究过程,使先前只有在传统严谨的学术限定下才能成为出版物或专业中深层知识的研究运作地位受到困惑。
将实践行为纳入研究范畴之后,使研究中的实践应用和对知识的贡献合法化。由于对研究的要求是一致的,一些屈从仍被认为是有悖于传统标准的研究。正当的需求导致了专业术语的发展,尽力合法化地使用实践行为,例如“以实践为基础”或“以实践为导向的研究”。然而,这些术语的使用并不能说明或解决问题的根源,那就是为什么和怎样在研究中使用实践(Niedderer and Roworth-Stokes 2007)。
在过去的十年间,在理论研究中使用实践的问题和其不确定性引发了大范围的研究,他们一直试图理解与解释这个问题。例如,Durling (2000), Langrish (2000), 以及 Durling 和 Niedderer (2007) 已在博士研究期间探讨了实践问题, Frayling (2003), Durling 及其他一些人 (2003), Biggs (2003), Scrivener 和 Chapman (2004), Rust (2004), Niedderer 和 Roworth-Stokes (2007), Niedderer (2007a,b)和其他一些人论述了关于在研究中运用实践的一系列课题,包括研究的本质,它对学科的贡献及传达交流等。
2.艺术设计研究所面临的挑战
正如上文所指出的,到目前为止,艺术设计研究所处的位置既可归入传统的人文学科,比如历史学和哲学,但又符合科学的惯例,比如工程学。自RAE确立开始,艺术设计与传统研究格格不入的这种尴尬与日俱增,并开始探究自己的特性。
要弄清这些含义,重要的是先理解隐含在研究中的一些原则问题。而当前理解的关键就在于对学科知识所做出的贡献。经过分析越来越清晰地表明,传统惯例的研究是基于建议性的知识这样一种理解上,就是所谓的“合理的真实信仰” (Niedderer 2007a)。尽管批评持续不断,但这种解释依旧占据着主流。Niedderer (2007a)曾经表示这种通过需求来理解研究的定义是暗示性的,比如:知识立场的陈述(主张,主题——‘真实信仰’),其中逻辑思想的确定与捍卫是通过辩论与验证来确认的,而清楚和明晰的表达则通过文字来陈述。
这样的理解对于进行研究和表达研究具有重要的含意,那些已建立起来的研究传统(人文、科学)尽管各自的途径不同,但都基于这样的知识理解。
首先,蕴含在研究中的有效性与严格性依托于整个研究的进程与成果。例如,科学研究是建立在对概念的基本确信之上,也就是以实验中的观测资料来支撑对学科知识的最终验证与判定;人文学科的研究框架是建立在原理的连贯性上,即使某一个信条是无法求证的,但全部的信条汇合在一起就能形成一个连贯一致的整体。
艺术设计研究,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都属于这两种形式中的一种或是两种形式的结合体。然而,艺术设计研究中经验主义的证据与科学研究的模式大相径庭,也是其确立自己发展模式的起点,起因在于,科学研究或是人文学科传统上其目的都是要解释世界上已发生的现象。与此相反,艺术设计关心的是怎样创造新事物。这就需要一个不同的方法,尽管涉及的逻辑与推理知识是一致的。
其次蕴含在研究中的问题是对研究的表达。艺术设计的发展使其已经脱离了职业性的训练,经验和不言而喻的知识是艺术设计研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对交流的需求也成为了艺术设计研究的一部分,而这与传统的全部假设用语言来交流的研究模式不同。
3.发展艺术设计中真正严谨的、独特的研究
建立一个艺术设计研究中真正严谨的特殊研究方法伦意味着可以使研究进入到新的状态,并使经验或隐含知识的交流融为一体,使之成为整个研究工作的一部分。March是首先尝试这一特殊方法论的人之一,他提及了Peirce的演绎性、归纳性、引导性推理(又作:创造性推理)理论,并建议最后的方法最适合于设计。这是基于Peirce对此的理解:
演绎能证明事物的一定性,归纳能说明事物的实际可操作性,引导只是暗示事物的可能性。(Hartshorne and Weiss 1998, vol. 5: §171)
Peirce对引导推理作了进一步的定义:
形成解释性假设的过程,这是唯一能引入新思维的符合逻辑的操作方式。(Hartshorne and Weiss 1998, vol. 5: §171)
在有关设计方法论的背景中提出创造性推理的概念,March (1984: 269)论述道:这种推理方式最适合于设计类学科的架构,因为设计的本质就是创造性与推测性的过程。如此,他解释与验证了用于类似于艺术设计中的特别思考方法。
一些研究者已经在这种推理概念的基础上探索出了各种可行的研究方法。最有效的是,Scrivener (Scrivener & Chapman 2004, Scrivener 2007)在此架构上对纯艺术进行了研究,纯艺术的研究需要重视实践中的经验与美学。在设计领域,Whiteley (2000; Rust 与 Whitely 1998), Wood (2004), 和 Niedderer (2007d)的研究中都运用了设计潜在的创造力来形成观点与新的解决方案。
在这些方法中,(创造性的)专业实践被合理地构架,并以此作为研究进程中的方法来使用。在这点上,Durling 和 Niedderer (2007)展现出了两种不同的在研究中使用设计实践方法的途径,以此来证实怎样才能发展艺术设计研究,真正地触及学科的目的与本质。
还有一部分相同的讨论致力于整合与传达研究中的经验或隐含知识。直觉上,实践已经达到了这个目的,但仍然被其它学科以怀疑的眼光看待。Niedderer (2007b,c), Niedderer 和 Roworth-Stokes (2007), Niedderer 和 Imani (2008)正从事着这个课题的研究,其目标就是解释研究中隐含知识的作用,包括实践可以怎样用来包含和传达隐含知识以及提供框架去指导实践应用。
4.胡佛汉顿大学的玻璃艺术研究和其在实践与教学上的国际影响
发展真正的艺术设计研究,包含着对创作实践的贡献,像前文所述的从理论观点来看,胡佛汉顿大学艺术设计学院玻璃工作室的研究表明了这一点。接下来,我将以Keith Cummings教授的创造性作品和研究,以及他现在的一位学生薛吕(Shelly)为例,对艺术设计研究的本质与创新实践的联系进行细节性的说明。
Keith Cummings教授从事玻璃艺术创作与教学多年,起初在Stourbridge学院,现执教于胡佛汉顿大学,并在伦敦的皇家美术学院工作过一段时期。据Cummings所述 ,由实践者进行的现代玻璃艺术创作实践研究始自于美国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玻璃工作室运动,新型的玻璃实践者在当时产生。传统上玻璃设计师与玻璃制作者是分离的,工作室运动催生了一大批玻璃艺术家,为了进行实验和发展表现力,他们设计,同时又是制作者。
作为工作室运动发展的一部分,许多传统技术得以恢复,经改进后适用于独立的玻璃实践者使用。这直接促成了玻璃从业者,以实践者的身份进行材料与技术的研究。在1992年之前这些工作被看作是在发展专业实践,在1992年之后成为了合法的研究项目。1992年前后的重要区别可能就是一些完整出版物的出现,它们来自实践过程中的发现、知识和理解。虽然从业者之间经常会有竞争,然而,出版物的诞生有效地将个人所获得的知识广为流传。
因为有来自设计制作一体化的推动,Cummings教授开始了自己的研究,他公认的研究成果出版了,比如专著《玻璃艺术的窑制技法》(Cummings 1997)和《玻璃制作史》(Cummings 2002)。还有同样一些引人关注的项目,如“Amalric Walter研究目” (Cummings 与 Stewart 2007),在此项目中,Cummings 与 Stewart研究了Amalric Walter已失传的Pâte-de-Verre技术。从艺术设计研究发展上来说,这个项目是值得关注的。通过项目的研究我们了解认识了传统的历史与技术,但又不属于任何一个范畴类别。相反,该项目清楚地证明了它对于玻璃实践的贡献(而不是玻璃历史,比如),以及运用适当的实验与创造性工作方法来达到研究的目的。
Keith Cummings教授一直在将他的创造性热情传递给他的学生。薛吕(Shelly)就是其中的一位,她融合了历史、概念和创造性的研究来理解并为玻璃艺术设计的实践提供创新的方法。薛吕对于历史上的和当代的西方玻璃对于中国玻璃艺术实践的影响进行了比较,然后通过自身的实践寻求一系列的观点和建议,探索创作真正蕴含当代中国特质的玻璃艺术的实践方法。
5.结论
结论中我还要表述的就是,Cummings 教授在胡佛汉顿大学所进行的玻璃研究,对其个人玻璃创作的发展产生了显著的影响。同样,研究与实践这两者在他的作品中己是难分难解,超越了传统上对学术研究与职业实践的划分。通过教学,Cummings 将他玻璃艺术实践与研究中的这种精神传授给了国内外的许多学生,使他们能够完成高水准的作品,在此次的展览和该书册中得以验证,并进一步影响着他们在国内外的学生。
Dr Kristina Niedderer PhD,
Reader in Design and Applied Arts,
School of Art & Design,
University of Wolverhampton.
Developing Glass Practice Through Creative Research
FOREWORD
Professor Tim Collins: Foreword
ESSAYS
Professor Andrew Brewerton: Glass Routes
Professor Keith Cummings: Continuity and Change in Glass History
Stuart Garfoot: The Glass Baton, A Personal Overview
Susanne Frantz: Glass Tiger
Associate Professor Xiaowei Zhuang: The Development of Studio Glass at Shanghai University
Associate Professor Guan Donghai: Creating With Glass
Dr Kristina Niedderer: Developing Glass Practice Through Creative Research
Xue Lu (Shelly): Growing With the Soil of China
Stuart Garfoot: Introduction to Creative Pathway
David Reekie: Creative Pathway 1
Katy Holford: Creative Pathway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