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sts
Brian Blanthorn, UK
Prof. Keith Cummings, UK
Stuart Garfoot, UK
Catherine Hough, UK
Prof. Ronald Pennell, UK
David Reekie, UK
Colin Reid, UK
Jenny Barker, UK
Chris Bird-Jones, UK
Keith Brocklehurst, UK
Dr. Gillian Burdett, UK
Maureen Cahill, Australia
Dr. Vanessa Cutler, UK
Iestyn Davies, Blowzone, UK
Julie Ann Denton, UK
George Elliot, UK
Fang Min, China
Sharon Foley, UK
Guo Qimei (Linda), China
Katy Holford, UK
Ken Howell, UK
Gillies Jones, UK
Xue Lu (Shelly), China
Robert Pratt McMachan, UK
Joanna Manousis, UK
Joanne Newman, UK
Susan Nixon, UK
Liu Peng, China
Gerhard Ribka, Germany
Nicola Schellander, UK
Victoria Scholes, UK
Harry Seager, UK
Elaine Sheldon, UK
Ruth Spaak, UK
Max Stewart, UK
Andrew Wilcox, UK
COLLEGE OF FINE ARTS, SHANGHAI UNIVERSITY
Prof. Wang DaweiAssoc Prof. Xiaowei Zhuang
Shannon Guo
Xiao Tai
Cheng Xiang
TSINGSUA UNIVERSITY, BIEJING
Assoc Prof. Guan DonghaiShi Cheng
Xiong Dudu
Pan Hongfei
Fubiao Li
Li Zhenning
当代玻璃艺术传播之路
丝绸之路上硅土的另一种变异形式,“当代玻璃艺术传播之路”展览以及“玻璃创作途径”研讨会描绘了一副跨越四十多载,当代玻璃艺术创作和玻璃艺术教育的迁徙图——起因于不同的个体或是他们的交集点。道家的观点:可以被跟随的并不是真的道路。
所有的途径,最有创意的一种便是通过回顾的方式,路只有被踩过才可追溯,只有在事后不可抵抗的错觉中才能明了,因此可确定的是:偶尔的任性或是叛逆的行为将开辟新的大陆。
回忆起1995年自愿参加英国领事馆文化教育处在中国南方举办的教育展,起初是怀着可以在香港购物以及在上海逗留三天的想法,当Wolverhampton 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的前任院长Vaughan Grylls问我原因的时候,正确的说来,我的回答是“不知道”,只是直觉告诉我与中国建立联系非常重要。
大约是在同一星期我通知了Vaughan Grylls,一个在我们学院曾经工作过几周的铸造玻璃艺术家Charlotte de Syllas刚刚获得了首饰设计的Jerwood大奖。
Vaughan的鼓励和支持加速了我们在中国的工作进程,否则程序上的惯性也许会减慢甚至是挫败最初建立的信心。
我所感兴趣的是关于生活的体验以及玻璃学科当前的学术和艺术发展。丹麦哲学家Søren Kierkegaard在他的1843年日志中写道:“哲学家所说过的真理,生活应该向后理解,然而他们忘记了另一主张,应该向前而活。”
这样的生活经验,我指的是关于表述行为的问题,当人类文化、社会、想法、身份、生态以及脆弱的时刻在历史中发生和丢失的时候。在数码指纹横行的时代,那些所谓的人类多数的身份认证却仍以触摸的方式实现,我感兴趣的是那种也许会被丢失,但不会被窃取的身份特征。
我的想象力在:当道路还难以识别的时候(将隐喻引申一下);当只有直觉而不是假装附和的时候,单凭一种诱人的感觉或是方向,甚至只是在简单的前进欲望中被激发。一种迁徙去新的地方的不安分的本能,跨越了不可避免的恐惧,向外慢慢滋生。由于正在发生和未发生之间存在的区别有时非常微小,这样的区别通常包涵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人类行为。
针对当今西方艺术教育,尤其是手工艺教育的弱点,这也许可以展露一个即使是抽象的哲学背景,勾勒合理的关注点。由Stuart Garfoot谋划和策展的“当代玻璃艺术传播之路”展览以及“玻璃创作途径”研讨会适逢时机。
该展览和研讨会关注的是领军玻璃艺术实践者不同的创作路径,试图描绘过去四十年Wolverhampton (前身为Stourbridge艺术学院玻璃课程)玻璃工作室以及与之有联系的工作室的发展之路。几代人的作品不可能都归纳在这一个展览中,其目的只是例证性的展示。
此次的展览和研讨会是对新玻璃经济展览的拓展和更新。
1 999年7月在上海举办的具有突破性的“新玻璃经济”展览首次将‘发展30年的Wolverhampton玻璃’引入中国,同年,该展览在英国Hertfordshire大学的Atrium画廊展出。
“新玻璃经济”由Sarah Bowler策展,展览伴随着1.75 吨重的玻璃雕塑“竹简”的揭幕而拉开帷幕。该玻璃雕塑由Colin Reid设计制作,作为上海图书馆入口门厅处的永久装置与图书馆同时落成。
玻璃“竹简”的项目立时三年合作完成,成为了我们与中国合作的最显著的公共标志。从中国古代文学为起点,利用了篆刻竹简灵活的捆绑形式,我相信是1996年4月首次访问建造中的图书馆时布满竹子脚手架的建筑工地给我留下的无意识的印象。中国文字以浮雕的形式被铸造在透明的玻璃块中,突出表面并被抛光,形成连接的透明“窗户”,透明玻璃块则由古铜色焊接的条状钢结构体支撑。
这些中国文字选自最初的活字印刷,在模具制作中形成浮雕效果,这组松散排列的文字表达了自然本质和人类品格。因为文字的排列没有叙述的关联,因此不连贯成句,然而文字的层层部署清楚地影响了作品的整体合成。这是Colin Reid首次使用类似“现成品”的文字象征符号,文字视觉上的活力而不是语言学上的含义成为了重点。物质的和隐喻性地讲,这些文字白天闪亮地悬挂,是一件材料先与意义,制作先于认知的作品。
Reid对于图书馆作为具有文化目的的场地的关注展现了他的创新精神。在整个日光背景中安放逐渐升高的玻璃装置,使作品穿越光线,将知识轻轻地传递,熟练地在同一作品中驾驭两种文化,并能立刻被两者接受。
在七月炎热的十天中,“新玻璃经济”展览共吸引了一万八千名怀着对新事物好奇和渴望的参观者。在公众讨论会上有过这样的问题:展览中的所有作品都是由玻璃材料制作的吗?
20世纪过去的四十多年中,工作室玻璃经济唤醒了衰退中的英国传统手工艺制作,“新玻璃经济”展览见证了工作室玻璃在英国艺术院校中发展的重要本质和真实作用。
在出版的“新玻璃经济”展览书册的前言注解中包含了当时被策展人Sara编辑时砍去的一些内容,是关于我在英国玻璃工厂工作的参考记录(“听起来就好像自己个人的文化大革命吗?”我的上海同事上海大学美术学院潘耀昌教授一次带有轻微恶作剧式的追问),我想在此Sara会原谅我的旧事重提。
我意识到自己在Stourbridge的历史——我在玻璃工厂的经历——与美国19世纪作家Herman Melville的著作Moby Dick, 或是The Whale(1850)中描写美国马萨诸塞州沿海楠塔基特岛鲸鱼工业在新技术到来之前拼命维持的挽歌有相似之处,是机械鱼叉摧毁了人类捕鲸的文化。在仍然称之为“新大陆”的时候,Melville却生活、写作着过去,他所命名的在美国土著部落灭绝后虚构的鲸鱼船The Pequod隐喻着人类脆弱的生态。
我在玻璃工厂以及后来在Stuart Crystal成为产品部经理相似的经历,正好在这一时刻涌现。就好像这样的巧合: 一件复制铁达尼号船长使用的,具有浓浓怀旧之情的切割水晶玻璃碗在“新玻璃经济”展览中展出, 与此同时, 由Kate Winslett和Leonardo di Caprio主演的电影“铁达尼号”也在上海首映。
“新玻璃经济”展览举办后的三年中,英国Redhouse(1776年建立),Stuart Crystal以及相邻的White House玻璃工厂在2002年3月关闭了场址。
1994年当Keith Cummings教授成为Wolverhampton玻璃艺术学科带头人之后,与中国上海大学美术学院的合作成为了我的工作重心。上海的项目是1996年Wolverhampton与中国开始进行密切合作的产物。随后与北京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也建立了相应的合作,得意于玻璃艺术家杨慧珊女士和她的琉璃工房的慷慨,目前琉璃工房已是当代中国玻璃制品中最知名的品牌。
与中国的学术交流要先于南非Pretoria Technikon学院(如今的Tshwane技术大学)的合作。在当地Consol玻璃工厂重要的支持下,我们在首都比勒陀利亚进行了两天多的协商。2003年,最终在题为“大学与企业合作朗伯回顾”的英国政府报告中将这一合作项目,包括与工厂的联系,例为英国设计协会优秀实践案例。Wolverhampton玻璃课程的特点证明是由我们设置的无限可能性而不是限定的边界决定的。
与上海大学的项目是以长期合作为发展目标的:包括研究;公共艺术项目;建设新的玻璃课程和设备;与工厂的联系以及策划展览。很多原因使该项目进行得成效卓著,不仅是因为上海大学美术学院汪大伟教授特别的合作热情,而且有着我的同事Ida Wang(1962-2008)的特别理解和奉献。此次的展览和研讨会将是对她长期受病魔困扰,于今年三月逝世的悼念。
当英国大学正在招收短学期学生的时候,我们有着足够的信心计划一个可以培养新一代中国玻璃艺术家的三十年项目,超越各自的文化,建立新的具有创造力和学术价值的对话,形成两国艺术家之间的交叉合作。
该项目至今仍只有十二个年头,此次的展览提供了见证其发展的机会。
展览中受到关注的首先是从事玻璃艺术教育四十多年的英国玻璃艺术家和教育家Keith Cummings教授,其次是代表中国当代玻璃艺术发展的来自北京清华大学玻璃工作室和上海大学玻璃工作室的作品,目前,关东海和庄小蔚是这两个工作室的主任,他们先后获得Wolverhampton玻璃艺术硕士学位。
展览主要分为三个区域,并在展览区域之外陈列了Wolverhampton玻璃课程的博士研究项目,包括Gillian Burdett, 薛吕 以及Max Stewart的研究成果。在我的印象中,Keith Cummings对于Wolverhampton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玻璃艺术研究的贡献是无法估计、深远的,很多年来,这三个截然不同的项目证明了他们对于玻璃材料和其应用研究的范围之广。程度之深。
在第一个展厅中,Cummings的作品与一些重要英国艺术家的作品一同展出,其中有:George Elliott,德国艺术家Gerhard Ribke(皇家艺术学院学生),以及Keith在Stourbridge任教时的学生,如今已成名的艺术家Maureen Cahill(澳大利亚),David Reekie和Colin Reid. 展厅二则呈现了玻璃材料在首饰,建筑,纺织,产品造型,装置和手工艺等不同领域中的多样运用。在Keith Cummings教授慷慨宽大的教育思想下,由艺术家个人创作派生出的独特、变化或影响,并与这些年的英国玻璃艺术双年展有着直接联系,在此我想特别指出Catherine Hough, Ruth Spaak, Vanessa Culter以及2007年毕业生Joanna Manousis的作品。
展厅三是来自上海和北京——在国际舞台上继续被记录和重新定义的中国当代玻璃艺术,反映着来自Wolverhampton玻璃课程和Keith Cummings教授作为艺术家,尤其是写作家,在玻璃艺术教育和研究领域的非凡影响。
中国玻璃艺术家关东海的作品可以作为典型。城门City Gate——2006年在香港Gaffer Studio Glass的首次展览是他个人创作生涯的重要开端,见证了他从七年前首次接触玻璃材料到作为一个当代玻璃艺术家完成一系列具有优秀原创作品
的成长和发展。
关东海首次个展的主题应该已经可以成为一个“门”或是“开端”,成为一个出发点,在当代国际玻璃艺术宽广的背景中,作品经受了来自各方面的影响,同时饱含了自身的文化。门系列作品像是容许我们进入截然不同的中国当代玻璃艺术的入口空间,并抵御着西方文化带来的冲击。作品引发的城市空间的联想,功能本质上引申的国家城市的规模是值得注意的——由消失的或是转喻的“无形城市”的缺失形式到这些门给予我们想象的路径。
关东海的城门系列将入侵者抵挡在外,包含着神秘,似乎带着文化中的力量,保护、隔离和孤立。探索限制的实践性概念,包括自我强加的禁闭或是整套简单玻璃制作程序带来的限制,然而作品又是现代的,虽然像过去那样难以了解,但是为我们提供了有趣的,不同于新闻视角描述下的古代中国和现代中国。
粗糙刻画的玻璃结构似乎也很妥当——砂石和窑制铸造的造型,然而又有着对颜色的敏感性和很好处理的表面。被关东海自己称为“不成熟的” 的最终作品,实质上超越了他对玻璃制作技术上的精通,他在纤维艺术设计、水彩画以及手工领域的一种持续性的艺术与技术的构成演变从实践上保证了这样的质量。
他的门系列作品上分布着钉饰以及方形,圆形的突起物,有不经常见到的门、窗、拱道等,它们的形式是包含在内的,像是雕刻过的图章,但又或是中国小孩子练字时画的小格格。有时,古老的人头与门的形式一同展现在观众面前——这些人像是岗哨?是战俘?预示着警惕还是警告?这些作品不需要阐述性的陈述,作品本身足以充分的表达,它的重要性已经心照不宣,是有暗示性的。
兵器系列作品将类似于中国古代青铜和玉器的造型发展成新的建筑形式,缩小了原来的尺寸,仍然使用铸造和冷加工技术完成具有潜在纪念形式的古代先驱的造型。作品的重要性和强烈性赋予了其纪念碑的意味——有趣地交替着——记录着一个曾经高度发达的礼仪和手工艺文化,失去的文明或是一些历史实物暗含的技术证据。同时清晰可见的是,作品关注的不仅仅衍生于文化考古或对于历史遗物挪用肤浅的加工处理,依我看来,这些有着激烈触觉、肌理和色彩的作品被一种创造性的矛盾情绪萦绕着。
这种矛盾情绪,如果存在的话,也许与关东海个人经历中的两个细节不可分割:1966年关东海在牡丹江(中国东北黑龙江省)出生,同年5月16日毛泽东发动了文化大革命(1966 - 1976);另外一个细节在Gaffer Studio Glass的艺术家宣传资料中足以证明——上小学五岁的关东海自豪地跟随父亲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神圣的和平之门。
当在文化大革命中出生的关东海成为艺术家的时候,在当代的习惯用语中,他全新的玻璃艺术回忆过去的形式,从古代的玉器、青铜和石器中吸取灵感,从礼器、兵器和手工艺文化中追溯它们合理的宗谱。作品和实践在具有创伤性的岁月中, 文化大革命的制造者试图消除封建王朝的历史。
城门和兵器系列作品似乎具有纪念意义还因为任何人类元素在尺度和定义上都具有辅助作用,是主要设计中的建筑小细节。比如:不现实的人头是古代人的象征,以及处于剑刀刃部分的窗口(见作品兵器1和2),或是作品Régime中铸造的玻璃H型铁轨上线性排列的半透明人头,相同的脸上呈现红、篮、白和黑色的氧化物颜色。
每个人头的头颈处附有用Pâte-de-verre技术完成的C字型造型,密集地林立在玻璃轨道上,类似于西安的秦兵马俑。有趣的是,将这样的手法与另一位关东海熟悉的、出色的英国玻璃艺术家David Reekie作品比较。在他们两的作品中,有着精炼直接的报纸漫画或讽刺,我们见证了精确、优雅、颠覆性的幽默,隐秘的游戏和对人性的十足描绘。但在作品Régime中David Reekie那种对于人类个体特征性的探索被省略了,在有力量的造型中另一种政治敏锐成为了不可动摇的当务之急。我期待这一作品新的发展。
关东海作品中的“雕塑语言”有着很强的塑造想象力,有着对表面特质的关注,对色彩的敏锐性,对技术的掌握,以及对中国传统建筑细节和古代青铜玉器制造技术的热衷观察。这些作品是有趣的,充满着幽默和政治意味,是自信的,统一的,包容的。
从各方面来说,关东海的作品是典型的,然而,来自上海和北京其他艺术家的作品都有着他们各自的特点,他们是我们合作的首批成熟果实,我相信在今后我们之间的合作将一如既往。
(译者注:作为诗人和哲学家,Andrew Brewerton教授英文版的文章中展现了其在英国古典文学影响下优雅的写作风格,为了平衡易读性以及语意转换之间的缺失,在中文意译时,尽量地保留了作者的写作特征,并添加了一些背景资料以便阅读。)
Andrew Brewerton,
Visiting Professor of the University of Plymouth,
Honorary Professor of Fine Art at Shanghai University
Glass Routes pdf
FOREWORD
Professor Tim Collins: Foreword
ESSAYS
Professor Andrew Brewerton: Glass Routes
Professor Keith Cummings: Continuity and Change in Glass History
Stuart Garfoot: The Glass Baton, A Personal Overview
Susanne Frantz: Glass Tiger
Associate Professor Xiaowei Zhuang: The Development of Studio Glass at Shanghai University
Associate Professor Guan Donghai: Creating With Glass
Dr Kristina Niedderer: Developing Glass Practice Through Creative Research
Xue Lu (Shelly): Growing With the Soil of China
Stuart Garfoot: Introduction to Creative Pathway
David Reekie: Creative Pathway 1
Katy Holford: Creative Pathway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