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sts
Brian Blanthorn, UK
Prof. Keith Cummings, UK
Stuart Garfoot, UK
Catherine Hough, UK
Prof. Ronald Pennell, UK
David Reekie, UK
Colin Reid, UK
Jenny Barker, UK
Chris Bird-Jones, UK
Keith Brocklehurst, UK
Dr. Gillian Burdett, UK
Maureen Cahill, Australia
Dr. Vanessa Cutler, UK
Iestyn Davies, Blowzone, UK
Julie Ann Denton, UK
George Elliot, UK
Fang Min, China
Sharon Foley, UK
Guo Qimei (Linda), China
Katy Holford, UK
Ken Howell, UK
Gillies Jones, UK
Xue Lu (Shelly), China
Robert Pratt McMachan, UK
Joanna Manousis, UK
Joanne Newman, UK
Susan Nixon, UK
Liu Peng, China
Gerhard Ribka, Germany
Nicola Schellander, UK
Victoria Scholes, UK
Harry Seager, UK
Elaine Sheldon, UK
Ruth Spaak, UK
Max Stewart, UK
Andrew Wilcox, UK
COLLEGE OF FINE ARTS, SHANGHAI UNIVERSITY
Prof. Wang DaweiAssoc Prof. Xiaowei Zhuang
Shannon Guo
Xiao Tai
Cheng Xiang
TSINGSUA UNIVERSITY, BIEJING
Assoc Prof. Guan DonghaiShi Cheng
Xiong Dudu
Pan Hongfei
Fubiao Li
Li Zhenning
来势如虎的中国玻璃
此篇文章发表于2006年的“Glass Quarterly”,最早认可了作为独特文化现象的中国玻璃工作室运动的产生。为了反映06年以来的变化,一些统计数据我们做了相应的更改。此文更新的版本将在2008年11月发表。
中国的玻璃工作室开端于高等院校,在这个快速发展的国家,玻璃艺术开创了稀有领域的艺术传奇——最好的或是——最坏的。
作为一名策展人、艺术家、设计师或商人,不意识到中国玻璃艺术的发展是不可能的。当人们惊叹中国清朝(1644-1911)多层浮雕玻璃的辉煌,或是售价比美国和欧洲市场上用15分钟制作的吹制玻璃便宜的手工装饰玻璃器皿时,中国的玻璃品都能引起强烈地反响。流传至今精湛的中国手工艺拥有着惊人的低价,这使得国际玻璃工作室行业对于中国玻璃的发展感到好奇,甚至有些紧张。
最近的十五年里,有关中国现代玻璃艺术的信息仍然很少。一些专门机构如康宁玻璃博物馆,依靠在世界游历的生产专家威·安德森定期到亚洲、中欧和拉丁美洲的访问,得到零星的信息。以下摘自安德森1990年的笔记:
大连是中国手工制造玻璃较大的基地之一 ...共有1200名吹制玻璃工人和2700名雇员...144个坩埚,每个可以容纳300磅的玻璃,和少量一些制作有色玻璃的坩埚。吹制玻璃使用的是德国人建立的模块系统...60%的吹制工人是女性,大部分切割工人也是女性。目前最大的买方是一家瑞典贸易公司,这家玻璃工厂的旁边是一家制作中空玻璃瓶厂...有1600名工人和3个连续生产的炉子,产品出口到东欧和前苏联。
今天,在Google中搜索“中国玻璃”,有超过一千三百万计的网络参考,主要条目是商业制造商和工业原料代理商,廉价的餐具和装饰物品。据估计,美国零售业巨头操控的全球50%的建筑用玻璃釉料和大部分的餐具销售品都是由中国生产。位于北京西北部、煤炭丰富的山西省,大约有1000家玻璃生产基地,16个企业雇用了1万多工人。
中国拥有这样一个历史悠久和一个迅速扩大的当代玻璃产业,但是持久的问题是:中国有玻璃工作室吗?现在这个答案是肯定的,虽然它还处于摇篮时期,但是大学的玻璃课程正在滋润着中国玻璃艺术的发展,并且将在未来的数年中逐渐转变中国玻璃制品的范围和质量。
在2005年6月澳大利亚玻璃艺术协会会议上,艺术家Sunny Wang提交了一份香港、新加坡、台湾,以及中国大陆的关于玻璃工作室的详细概述。在后来的4个多月中,我受剔透Tittot玻璃公司邀请前往台湾和中国大陆做了一系列的讲座。并通过剔透玻璃公司与北京清华大学玻璃工作室的王建中教授一直保持联络,并为他主编的著作《世界当代玻璃艺术》作序,这是中国出版的第一本关于当代玻璃艺术的书。
现有两所大学开设了玻璃研究生学位课程——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和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最近,第三所大学,在杭州的中国美术学院也将开设玻璃本科课程。使我惊讶的是:三所大学的负责教师都毕业于英国的胡弗汉顿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这一意想不到的联系让我得知了英国著名的玻璃艺术家Keith Cummings教授,随后又得知了Andrew Brewerton, 英国胡弗汉顿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前任院长,是他最初建立了中英之间的合作桥梁。
1996年1月,负责拓展与中国教育机构潜在长期合作关系的Brewerton和他的同事Ida Wang前往中国,与具有类似想法的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汪大伟教授的会谈成为了建立玻璃工作室的催化剂,由胡弗汉顿大学协助筹建并提供课程学习。1998年,上海大学派遣了庄小蔚,一个有绘画与设计专业背景,对材料科学很有兴趣的讲师作为学者到胡弗汉顿大学学习。2000年庄小蔚毕业于胡弗汉顿大学,获得了玻璃专业硕士学位。随后,他回到上海大学美术学院,开始招收研究生学习玻璃艺术,现为工作室主任,目前有七位学生在读,另有九位已经毕业的学生都在从事玻璃专业的教学和设计工作。
庄小蔚副教授曾主编了第一本《中国玻璃艺术》杂志,由中国建筑工业协会主办发行(但是很长时间以来只出了一本),该杂志看上去似乎受到了德国《新玻璃》杂志的影响。另外,上大的研究生在课程学习阶段开始翻译有关玻璃艺术的材料,像Charles Bray的《玻璃词典》和Keith Cummings的《玻璃艺术的窑制技法》 (《玻璃艺术的窑制技法》中文版2007年10月由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译者是已毕业留校的研究生成乡和在胡弗汉顿大学就读博士学位的薛吕)。上海大学玻璃工作室和中国玻璃企业之间建立的合作至关重要,企业在经济上、材料上支持学校,制作玻璃原料,并且学生可以使用企业的吹制设备,作为交换,庄小蔚在七家工厂担任顾问。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建立玻璃工作室的王建中,原是一位著名的陶艺家,大概在1998年开始玻璃领域的研究,2000年,在胡弗汉顿大学的帮助下清华开设了玻璃艺术专业四年的本科和三年的研究生课程,在北京市中心建了一个可以进行多种窑制技术的小型工作室。另外两位教师,玻璃工作室的负责人关东海和刘立宇,都在2003年毕业于胡弗汉顿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获得硕士学位。
由于种种原因,大学的玻璃课程都集中在窑制技术,而不是耗能的吹制玻璃,在中国目前还没有已知的吹制玻璃工作室,但是,这一现状将改变,清华大学,在开阔的新校区建起了新的美术学院大楼,建筑规划中包括新的吹制工作室和窑制工作室,设备包括一个热熔炉,三张吹制工作椅,三台加热炉,两台退火炉,吹制管加热装置,十三台窑炉和一些冷加工设备。直至2009年新吹制设备建成投入使用期间,学生将定期与关东海副教授在大连的工厂实践玻璃吹制技术
。
中国当代的玻璃艺术发展并不孤立,“新玻璃经济——来自胡弗汉顿大学的英国现代玻璃艺术”展览和研讨会1999年在新上海图书馆举办,十天之中,接待了超过18,000位参观者,由胡弗汉顿大学毕业生Colin Reid承担的玻璃雕塑也作为礼物庆祝图书馆的落成。2001年,美国的Habatat画廊和琉璃工房共同举办的“国际玻璃艺术展”在上海美术馆和北京世纪坛美术馆举办。其中一个参展艺术家,来自多伦多的Irene Frolic,曾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戴舒丰相识,并开始与学校合作。Frolic至今仍在北京讲座,和来自加拿大的同伴Lou Lynn开设为期两天的铸造玻璃短期演示课程,Frolic和Lynn对王建中教授出版的《世界当代玻璃艺术》一书也提供过帮助。
自2000年以来,中国大陆与外国艺术家的联系包括有:来自台湾的桑尼·王Sunny Wang,美国的米切尔·罗斯Michael Rogers,上面提到的英国艺术家考林·瑞得Colin Reid和美国罗德岛普罗维登斯的史蒂文·威恩Steve Weinberg,他们都曾在清华大学的玻璃工作室有过指导。并且,该工作室还计划2006年邀请威尔姆·卡尔逊William Carlson,史蒂夫·克雷恩Steve Klein,Catharine Newell和戴维·瑞克David Reekie等艺术家。
中国两个重要的碎玻璃融合技术Pâte-de-verre生产企业,剔透公司的王侠军和琉璃工房的杨惠姗,都曾在清华和上海授过课,这两家台湾公司都已在上海建设工厂生产销售。
中国当代玻璃艺术作品是怎样的面貌?高校的手工吹制玻璃还在基础阶段,并且非常需要专业的技师从事吹制玻璃工作。作为拥有辉煌青铜, 陶艺以及模具制作传统的中国人,更偏爱铸造玻璃技术就不足为奇了。
一些中国艺术家对于玻璃材料的想法(对西方人来说)是浪漫的,并对这种物质有着形而上学的过分着迷。Andrew Brewerton敏锐的观察到:纯净透明的玻璃类似于中国道家美学中的“无”,是虚与实的共同体。Keith Cummings勉励他的中国学生借鉴他们丰富的文化遗产, 然而,一定程度的外来影响是显而易见的,毫无疑问,即使是最成熟的中国作品也不可避免。Keith Cummings以前的学生关东海设法成功地转变领域,用砂铸造完成的作品基于大型的城门,在不拘泥于陈词滥调的形式中传达了中国特质。
从玻璃实践者到电影制片人都痛苦地意识到,和其他许多国家一样,知识产权和版权法在中国被普遍忽视。这种现实不仅仅剥夺外国人的想法,本土的创新者也同样受害。涉及到教育时,以一种仁慈的态度对待抄袭当引起特殊的警惕。各地的学生都具有倾向性,有时甚至应鼓励他们将模仿别人作为寻找个人方向的一种手段,但是,将模仿作为一种教学训练并不能长久。
另外,被混淆概念的原创性和创造性通常引诱人们将神话,宗教肖像或者青铜陶瓷等历史形式简单地直接转变成玻璃材料。不少文化中,这是装饰艺术领域中一个长期确立的令人尊重的实践方式,但是在当代雕塑的舞台上,它成为了一个焦点。当浏览2003年的“首届中国玻璃艺术展”书册“依旧彩虹“时,面对读者的是真实的个人表达性作品,但其中明显有着玻璃艺术家戴尔·切胡利Dale Chihuly和多米尼克·莱比诺Dominick Labino等人作品的启发和影响。中国的教育工作者已深切意识到这个问题,并试图通过教育学生以培养自己风格为荣的方式来抵消它。
在与中国玻璃艺术团队中的实践者交谈时候会感到某种程度的兴奋与热情,这种感觉在其它国家不会存在。但是,同时也有一种紧迫感——要赶上和不断成长,不仅在技术上,而且在哲理上。类似的话题已经展开争论:教学应侧重于商业上的成功还是艺术上的技巧,而且它们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是否参与设计的人同时需要制作设计的作品?新的玻璃协会是否应该由这三个学院构建,看成是官方学术和“文化与休闲产业”的一部分?还是应该完全独立,是一个只由一个艺术家意愿为中心来驱动的机构?
虽然在许多方面,中国的发展和西方具有相似性,艺术家和教育工作者——和中国所有的公民一样,生活在一个变化速度超过其他任何地方的环境,但毛泽东思想在某种程度上与飞速发展的资本主义是一致的。爆炸性的增长模式无处不在,并影响到工作室玻璃。另外6所中国大学正在有意筹建玻璃工作室,上海在主办2010年世界博览会时,也将开设一个新的玻璃博物馆。艺术家和教育工作者及其渴望出版物,技术信息和机遇。上海大学和清华大学的毕业生不断地出现在胡弗汉顿大学的许多学科中,不仅是玻璃专业(Stuart Garfoot为目前的工作室主任),继续发展他们自己的专业方向。希望未来有更多的学术交流和奖学金能够为学生在国外求学提供更宽广的路径,尤其是美国Pilchuck玻璃学校。
大学玻璃课程仍然处于起步阶段,中国当代玻璃工作室产生国际影响仍需要时间,中国的玻璃艺术是否能够为国际玻璃工作室运动提供有价值的方法仍有待观察,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在人口最多的中国,伴随着快速变化的步伐,艺术家和大学对于玻璃工作室的热情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为该领域注入新的活力,新的思想,和更多新的收藏家。
SUSANNE K.FRANTZ是康宁玻璃博物馆二十世纪玻璃艺术前任策展人。
Susanne K.Frantz is the former curator of Twentieth-Century Glass, the Corning Museum of Glass.
Glass Tiger pdf
FOREWORD
Professor Tim Collins: Foreword
ESSAYS
Professor Andrew Brewerton: Glass Routes
Professor Keith Cummings: Continuity and Change in Glass History
Stuart Garfoot: The Glass Baton, A Personal Overview
Susanne Frantz: Glass Tiger
Associate Professor Xiaowei Zhuang: The Development of Studio Glass at Shanghai University
Associate Professor Guan Donghai: Creating With Glass
Dr Kristina Niedderer: Developing Glass Practice Through Creative Research
Xue Lu (Shelly): Growing With the Soil of China
Stuart Garfoot: Introduction to Creative Pathway
David Reekie: Creative Pathway 1
Katy Holford: Creative Pathway 2


